奇时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和仇视,只淡淡地问了一句:“他怎么了?”
姬奇反问:“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吧?”
厉寒看着半趴在姬奇胳膊上的常生,长长地舒了口气,“他已经不眠不休地等你一个星期了。”
姬奇低头看了常生一眼,“那就让他多睡会儿吧。”
“要去我们家吗?”厉寒声音微冷地说:“如果你放心的话。”
“你敢请,我自然敢去。”姬奇倒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好像他跟厉寒压根就没有仇怨似的。
厉寒随手拦了辆出租,三人就一道回了厉寒在蓝城的别墅。
把常生放到床上躺好,厉寒和姬奇就退出常生的房间,刚关上门,厉寒便说:“我也一星期没合眼了,趁现在去睡会儿,你自便。”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是敌对的,而且我还是你的杀父仇人,”姬奇说:“这么没戒心真的没关系吗?”
“有戒心我就能打得过你了?”厉寒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和常生的命此刻是掌握在你的手里的,面对绝对无法战胜的人,戒心顶个屁用?”
“那你还没日没夜地监视常生?”
“我是信不过你的手下!”
姬奇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