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有任何贬意地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各位还是见得少了。”常生一边说着,一边在掩在水袖下的手表上点了几下,紧接着小车夫刚才说的话就被重复了一遍,听得小车夫眼睛都直了。
清晖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录的?”
“刚才,”常生说:“我猜他们就会这么反驳我,所以就提前准备了个让他们信服的佐证。”
满堂一看就是见多识广,“这种东西我曾在云海城的黑市见过,就是把人说的话存起来再放出来的物件,但这种东西无法用在自由对话上。”
“当然不能!”常生说:“我只是给你们举个例子而已,这世上有能轻易改变容貌的法术,自然也会有专门针对声音的法术,只要撑握了城主的声音,想取而代之并不难吧?反正也没人会大胆地去检查城主的真伪。”
满堂沉思了片刻,突然说道:“我哥的性格是有些变了,他以前是个稳重又低调的人,可现在却变成了个张扬又爱显摆的人,挥金如土,又不思政务,可要说他被人顶替了,我……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
“是不是真的,一查便知!你是最了解你哥哥的人,而且还见过你哥的真面目,应该比任何人都能更容易地接近真相才对。”常生突然一脸恍然地说:“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