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这么长,平时常生喷一次血都比被尤山吸走的多,也没见贫成这样,没几个小时就能好。
这都一晚加一上午的时间了,贫血还在持续不说,只要动作稍大的话,常生还能感觉到被吸血时的麻痹感,虽然不是很严重,但就是浑身不舒服。
常生没跟厉寒讲自己被尤山吸血的事,厉寒便以为原本身体就差的常生是单纯被他气成这样的,脸上难得表现出了内疚。
刚才常生就发泄个差不多了,他一向都是被欺负的货,早就养成了气来的快也去的快的习惯,火发完气也就没了,可见厉寒内疚的样子,常生虽然于心不忍,但还是决定把他瞒着自己的事给套出来!
“反正头发和血你都给了,不管啥结果,你总得让我心里有个数吧?”常生苍白的脸上倔气十足,“你要是不说,我就把自己的头发和血也给她,是祸老子也要跟你一起扛!”
“祸什么祸?”厉寒又恢复成日常的冰块脸,“你想多了,我之所以没告诉你,不是因为要隐瞒你,而是觉得这种小事根本就不值一提!”
“骗谁呢?”常生说:“上次在妖界,你就态度强硬地跟幽祝说我的一根头发都不给她,这次你宁愿拿你自己的给,都不让她拿我的,你当我傻啊?什么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