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这帮混蛋,敢动老娘的钱袋子,让我抓到他们,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清晖的血除了老娘以外,谁都不许动!”
钱弥欣说的义愤填膺,常生却听出了不一样的感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又酸又郁闷,还挺苦涩的,但难过吧……又谈不上,不上不下的很是憋闷。
厉寒安慰地拍了拍常生的肩膀,摆出了一副局外人的可恶嘴脸,好像这里压根就没他什么事似的。
明明厉寒才是那个最被人羡慕嫉妒恨的存在,被他这样的人安慰,只会让人觉得莫名有种被鄙视了的感觉。
常生白眼一翻,问:“现在怎么办?对方肯定不会只弄了这么一个陷阱,追魂符怕是没有用了。”
厉寒说:“眼下日月冥神还没到台面上来,这里主要是卓越的人,他的仇在你我身上,就算抓了清晖也是想做人质牵制我们的,所以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你不用太担心。”
常生若有所思地说:“我更好奇的是,以清晖和满堂那个小跟班的能力,能抓住他们却连点响动都没弄出来,这根本就不可能好么?除非……”
厉寒接话,“除非他们是被暗算的!”
常生的脸色立时又沉了好几分。
厉寒问:“你好像一早就心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