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会缺手下，你们也永远不会缺敌人！”
常生靠近尹心碧的脸，仔细地瞧着她，并用手指缠住了一缕她的长发，轻轻在指间绕了绕，缓缓开口：“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之前一直觉得你这么聪明的女人应该很懂这个道理的，看来我想错了，你的智商的确很高，但却没什么情商。”
“你什么意思？”
“你不会以为日月冥神和卓越都跟你一样，追求的是什么进化人类的狗屁理想吧？”
尹心碧冷哼一声，“我可没那么傻，我们只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罢了，没必要非得志同道合。”
常生笑问：“那你想要的是什么？他们想要的又是什么？”
尹心碧眼中满是警惕，“想套我的话可没那么容易！”
常生笑着摇了摇头，“我为什么要套自己都知道答案的话？”
尹心碧瞟了常生一眼，那表情明显在说：你就诓吧，鬼才会信！
“不信？”常生笑着说：“那我来帮你回答好了，你求的是研究条件和无数的活人实验体，这些东西不仅正道的人不会提拱给你，就连邪道也没几个组织敢提供给你，毕竟不是所有坏人都能像你、日月冥神和卓越一样坏到没底线。”
尹心碧嘴角抖了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