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烛照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无视过,看着常生和厉寒在那旁若无人的大聊特聊,他那脸色都快赶上锅底黑了,太阴幽荧的眼神更是一副恨不得要杀人的样子。
卓越看着日月冥神二人的表情,虽然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但的确也没能掩饰住他对常生和厉寒的兴灾乐祸,而他的这个表情恰好也没能逃过日月冥神的双眼,让他二人的眼底立时染上一抹霜色。
许是日月冥神打心底里厌烦卓越,所以一看到卓越那表情,他俩刚才对常生和厉寒的气反而消了些,竟然没有当场发作。
太阴幽荧扫了眼常生和厉寒,很感兴趣地说:“你俩怎么也来凑热闹了?我都没着急弄死你俩,你们倒送上门来了,以你二人的身份死了又投不了胎,何必这么着急呢?”
这话让常生一愣,他立马意识到什么,颇有深意地看了卓越一眼,却对太阴幽荧说:“我也不是什么热闹都想凑的,奈何总有人逼我来凑一份,我也是没办法啊!”
不等日月冥神反应,卓越就马上冷嘲热讽地回击常生:“这世上还有人能逼得了你?你不逼死别人就不错了!”
“看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个好人呢!”常生撇撇嘴,问:“哎我说你们坏蛋是不是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