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和厉寒正闲聊着呢,离他俩百十米开外的地方,几块碎石动了动,紧接着一小滩肉皮就钻了出来。
它全部钻出平摊在地面上,却是一张满是血和破损的人脸皮,而且看那长相,分明就是卓越!
脸皮在地面上艰难地爬着,没爬出去几米,它就看见一块巨石下半倚半躺着一个头上都是血的樵夫,它扯出了个十分诡异的笑来,接着就迅速爬到樵夫的身上,最后贴上了樵夫的脸,替换了樵夫的容貌。
卓越又扯出个僵硬且诡异的笑容,接着就想控制樵夫的身体起来,结果试了好几下都没反应。
正在疑惑时,樵夫的身体突然像撒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迅速化成一个由符纸形成的纸球,把卓越的脸皮给包在了其中。
这时,常生和厉寒又走了过来,常生捡起纸球,厉寒就拿出一个满是暗纹的玻璃瓶,常生把纸球往玻璃瓶里一扔,纸球上的符箓就飞似的冲出瓶口,将瓶口封死,只留卓越的脸皮在玻璃瓶内与瓶外的常生和厉寒愤怒的对视。
“你可真够二的了!”常生好不讽刺地说:“珍珠城边的树都砍不过来了,哪个二百五樵夫会跑这么大老远来砍树?再说,我会往有人的地方踢你们这群败类吗?”
卓越那滩扭曲的脸气得连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