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伤了多少人的心呢!”
常生微微一怔,“我当然知道不善待自己生命对我身边的人是种伤害,但有些事是没有选择的,如果一件事不管做不做都要后悔,那我当然要选择做过之后再后悔了,至少这样我尽过力了。”
帝姬不置可否,只微微睁眼瞟向厉寒。
厉寒随即一耸肩膀,“人各有命。”
帝姬冷哼,“你居然信命?”
“怎么不信?”厉寒说:“人都说三岁看到老,性格决定了人的很多选择,就像大多数人说的,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常生也不例外,天生即天定,这还不算‘命’吗?”
帝姬翻了个身,单手托头看着厉寒,“既然人各有命了,那你说说看,我会怎么做?”
厉寒答非所问地说:“先想想阻止和不阻止之间的差别,你自然就有答案了。”
帝姬不依不挠,“可你不是说答案已经天定了吗?直接告诉我多好。”
“天定的,又不是我定的,我上哪知道去?”
“常生的你就知道了?”
“常生比你单纯多了,好懂。”
一向以懒出名的帝姬竟好似小孩子脾气上来了,她猛地坐起,忿忿地说:“臭小鬼!你话外有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