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非常非常的幼稚!这年头小孩子像你这么幼稚的都不多,我要是个精神科的医生,肯定要好好研究研究你,看你究竟是解离了哪几种性格的集合体呢?”
“少跟我废话!”暴戾小枝催促:“你到底分不分?”
这个场景让常生想到了之前他在云海城被卓清河撕的时候,常生的心里哭笑不得,他都还没为女人和别的男人撕过,却莫名其妙地为了个男人和俩女人撕了,不对!加上妖界蛇族那个丝竹,都已经三个了,这特么都什么事啊!
常生心里不爽,嘴上却尽职尽责地继续装现任,“好马不吃回头草,你觉着厉寒可能回头再吃你吗?”
“会不会等你死了就知道了!”
“笑话!”常生趁机踩厉寒一脚,以报前几天被他戏耍之仇,“你没听说过吗?直的一般不弯,一但弯了就再也直不了了,厉寒现在就算没了我,那也是天涯何处无芳草,干嘛要恋你这朵花啊?”
暴戾小枝眨了半天眼才理解常生说的啥意思,她顿时火起,“那我就杀了你,然后把他关到一个没有男人的地方!”
“这主意不错。”常生说:“不过实施起来难度太大,你一个人肯定不行,别说抓厉寒了,光是杀我你都做不到。”
“那可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