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山本来挺来气的,可冷眼看着、听着,到最后倒把他给气乐了。
等最后一个跑没影儿了,常生才捂着笑岔气的肚子说:“我就说你的面具吓人吧?你还不服气,看把这帮小员工吓的,都够老子笑半年的了。”
尤山也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忿忿地说:“你们两个仗着有神尊宠就得瑟,是不是觉得我不敢修理你俩啊?”
常生不服气地说:“你怎么不识好歹啊?我俩明明说的就是实话,这面具本来就很难看嘛,我俩这叫好言逆耳,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想狗咬吕洞宾不成?”
尤山哼笑一声,隔着面具常生都能感觉到一股不怀好意来,尤山微扬着头看常生,“怎么?你还想被咬啊?被吸血吸上隐了是不?”
常生立马捂着脖子往厉寒身后躲,“你属狗的啊?怎么老想咬人!”
“我咬的都不是人!”
两人像两只随时要暴起掐架的狗一样互瞪着,正在这时,潭水突然就“沸腾”起来,紧接着一条透明的,由水凝具而成的巨大水鱼就跃出水面,在空中翻了个身又钻入了潭中。
常生三人皆是面色平静,好像刚才跃出水面的只是一条普通的小鱼而已,根本不值得他们大惊小怪。
看着依然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