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保留地依赖感,就算尤山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站在那里,他们也好像有了主心骨一般,不再彷徨无措。
尤山直接问那俩位父亲打算怎么办,那俩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全都望向常生。
常生在心里骂了一句,心说这俩混蛋是想把决定权也一并甩给自己的节奏,这要是孩子出了意外,他俩也能有借口安慰自己了。
倒不是说这两位父亲不负责任,而是人在面临重大困境或选择的时候,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会无意识地做出让自己逃避可能性痛苦的行为。
显然这一次的痛苦并非是肉体上的,而是来自于精神层面的,那就是他们要面临选择带来的最坏结果,那就是他们各自儿子的死亡。
没有一对深爱着孩子的父母可以面对自己的选择给孩子带来的最坏结果,他们这个时候往往需要的不止是做出选择的勇气,还要面临选择之后出现最坏结果所需要承担的负罪感。
所以,常生的出现对他们来说即是一种希望,更是一种精神上的解脱,可以让他们摆脱最坏结果带来的负罪感,如果再极端一点的话,他们还可以用通过恨常生的方式来变相的原谅自己。
当然,他们其实是没有错的,只是他们自己给自己背上了沉重的十字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