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立马环视一圈,确认没有敌情后才松了口气。
常生一边扫视空荡荡的屋子,一边庆幸道:“幸亏这次没有像帝姬姐那帮手下们那么多又强的敌人捣乱,可以不必靠别人提前准备阵法,直接就能使用,省事多了。”
厉寒一边从猫眼往外望,一边问:“你好像特别照顾那个杨佐啊?”
常生也凑过去,趴在门上听门外的动静,反问:“有吗?”
“有!”
常生玩笑道:“你吃醋啊?”
“怕你吃亏。”
“哈?”常生笑说:“这倒是新鲜啊,你觉得我会吃什么亏?”
“他把动脑子的活都推给你了。”
“怪不得你对他总是冷冷淡淡的,原来是护弟狂魔上身,只看得到你弟我受委屈啊。”
“少贫!”
“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常生说:“别人想的主意你觉得我能听啊?”
厉寒点头,“我也只放心你的计划。”
“就是。”常生说:“所以最后还不得是我重新捋一遍?这么一想,能有个一开始就不跟咱唱反调的人打配合,实在太轻松了好吧?我看他简直不能再顺眼了。”
被常生这么一说,厉寒也觉得杨佐比之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