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寒随手拈起一张符往其中一人的脑门上一贴,符纸立时就微微泛起了幽幽的蓝光,“在,也没事。”
常生也不知道该喜他们的灵魂没事,还是该忧这事更麻烦了,半晌才道:“那就好。”
二人接着就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进,每个屋里都有至少十几个人,且全都跟第一个屋子里的人状况一模一样,无论怎么折腾,他们都没有任何反应。
最后一个屋子检查完,厉寒一边从窗子望向对面暗夜和杨佐所在的顶楼,一边问常生:“尤山之前在走廊里时,不会就是这个状态吧?”
“有可能。”常生也望过去,却又忽地想起什么,“你说他们的样子,是不是和之前那俩孩子刚入院时的情况很像?”
厉寒稍一沉吟便认同了常生的看法。
常生眉头更紧,接着就开始摩挲着手指来回踱步。
厉寒也不打扰他,只专注于警戒工作。
一分钟不到,常生的脚步就骤然停下,他立马对厉寒急道:“用手机把每个人的脸拍下来发给暗夜,让他和杨佐查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在什么地方工作,这些我要马上知道,一秒钟都不要耽搁!”
厉寒也不问为什么,只说:“你从这屋开始,我去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