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没思想挣扎多久就决定留下来了。
没出五分钟,又接连地响起了数起爆炸声,被炸的每根天柱都和常生在地图上标示的位置一模一样,也让杨佐对常生更加恨之入骨。
常生转身往窗上一倚,斜看杨佐,“你不是说我没有非救你们不可的理由吗?你这恨又从何而来?”
杨佐恨恨道:“心是我自己的,想什么又与你何干?”
“你恨别人当然与我无干,可你恨的人是我,这也能算无干吗?”
“救不救是你的自由,恨不恨是我的自由,我管不了你,你自然也管不着我!”
常生若有所思,“有理。”
杨佐咬牙,常生一直语气平平,说话也没有半丝挑衅,偶尔还会赞同他的说法,好像他俩只是在讨论什么一样,就算想跟常生吵一架他都无处着力,心里就更觉得火大却又无处可泄,都快把他给憋死了。
厉寒在一旁默默看着,摇头叹息,有些同情杨佐,却没有去拆常生的台。
一两根天柱倒塌并没有什么影响,但同一片区域同时倒了三根天柱,石顶就再也支撑不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掉下来也不过就是分分钟的事。
更何况其它天柱处的爆炸还加速了石顶毁坏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