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你一定要保护好我的,而且还让你要完全服从我的命令,所以……你现在是不准备听我的话了?”
杨佐没有吱声。
常生再问:“换言之,你连尤山的命令也不听了呗?”
“谁说的?!”
“你!”
“我什么时候说不听大人的话了?”
常生摊手,“你确实没说,但你却是这么做的。”
“我怎么做了?”
“你家大人要来杀我,你却要站在他那面,那不就是置我的生死于不顾嘛!”常生问:“这还不是不听尤山的话啊?”
杨佐火了,“那你是要我去伤害我们家大人?”
常生挑眉,“那你是要看着他伤害我了?”
杨佐一窒,“我……我会阻止大人的。”
常生摇头叹息,“你这种做事的态度真让我感到不安啊,太不专业了。”
杨佐虽然气愤,但同时又觉得常生说的在理,所以感觉自己理亏,心里纠结得都快拧成麻花了。
其实厉寒清楚,常生一直扎在杨佐心上的钉子其实就是,不听常生的话就等于是背叛姬奇和尤山,可常生给杨佐灌输的又是,听了他的话,干的也是被叛神尊派的事,只这一件事被常生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