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小枝见面的机会罢了,”常生说:“正因为我不确定你的身份,所以才更不敢让你死。而且更更重要的是,我不能让我家弥生死在这里,就算我死了,也要把它送出去给厉寒养着。”
小枝沉默了,久久不语。
“怎么?”常生抹了一把脸颈间流下的血,“你后悔了?”
小枝咬着嘴唇,“你要是死在这里,我和他就真的完了。”
“你果然没想过要杀我,”常生也叹了口气,“可你就没有想过,你帮日月派做事,你们之间也会完吗?”
小枝反问:“莫莫也帮日月派,你们之间完了吗?”
常生无言以对。
小枝不咸不淡地说:“好人有底线,坏人也有底线,但这些底线其实都是因人或事而异的,就像你,那么重视生命的一个人,却也能为了自己身边的人毫不留情的剥夺别人的生命,所以人与人之间,人与事之间,底线都是不一样的。”
“你的意思是说,就算你帮日月派,厉寒还是会原谅你?”
“原谅和爱之间没有必然联系,我不在日月派,他会爱我;我帮着日月派,他会对我又爱又恨;这两种都断不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是……”小枝沉声说:“我若害死了你,他便只会恨我,到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