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齐瞬间就被扎心了,“那个……生儿,其实我……”
常生打断,“我知道,你需要个饵,我和厉寒就各方面而言都是最适合的人选,我可以理解,我记得我跟你们中的大多数BOSS都曾说过,我从不讨厌被人利用,也从不在乎被人利用,如果我有那个价值的话,我很乐意奉献它,但前提是不准隐瞒我!”
太叔齐略带歉疚地说:“我……无话可说。”
看着太叔齐略有些受伤的表情,秦士杰忍不住帮他说话,“生儿,这事也不能全怪太叔,他只是没找到机会跟你说而已。”
正在寻找烛照一伙人下落的常生一听就有些火,“这借口也太勉强了吧?前段时间我们可天天住在一个屋檐下,怎么会没时间说?我看他不想说才是真的。”
秦士杰斥了一句:“生儿!”
常生有些委屈,“那我什么都跟他说,他居然瞒着我,还不许我生气吗?”
太叔齐难得向人低头,“老秦,是我的不对,生儿生我气是应该的。”
听到这话,奔跑中的常生差点摔一跟头。
在常生心里,太叔齐高高在上,是那种哪怕他做错了也绝不会向人低头的人,所以常生就从来没有太叔齐哪怕是心理上理亏他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