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为我所做的一切,无意间流露出的表情,尤其是一个与我毫无瓜葛的天齐仁圣大帝竟也会对我异常的纵容,等等等等,有太多的蛛丝马迹可寻了。”
“你查过?”
“我已经是鬼帝储君了好么?该知道和不该知道的,我多少也会知道一些的,何况这事并不难查,对我来说难的是如何避开他们查而已,可连这事也没能难倒我,谁叫我就是这么聪明能干呢!”
“不觉得沉重吗?”
“完全不!我还没闲到要为别人人生负责的地步。”常生说:“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我不去触碰也不代表我悲伤,我没说也没碰,只是因为不想旧事重提伤了长辈们的心罢了。”
“我们不提就是怕你接受不了,你要是看得开,他们为什么还要伤心?”
“那是因为你跟他们不一样,”常生说:“你只认识这一世的我,所以只要我接受了,你便也能看得开,可我家那些长辈们认识每一世的我,他们是实实在在的伤心过,那些伤痛不会因为这一世的我而消失,因为那些‘我’对他们来说都是活生生存在过的人!”
“就像太叔寻于我们大人那样?”游千夜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悲伤。
常生深深叹息一声,“他们会把所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