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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三爷是个商人,还是个粮山的奴隶主,可是抛开这两层身份,他首先是个人,一个有着属于人类最朴素情感的人。在有些人性泯灭的眼中,那旅店是钱,是大把的洋钱,在他眼里那就是个伤心地,他的族人、他妹妹的丧生之地,再加上那些蒙在窗户上的人皮,这一切都是罪恶的,他必须毁掉那,让一切罪恶灰飞烟灭,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老板娘听完苏三的话,叹口气道:“也是的,不抓奴隶娃子的粮山人真的很少见。当年我姑父是这样的人,却落个全家被杀害的下场,只希望这位白三爷能长命百岁吧。”
她语气很是唏嘘。
“放心吧,白三爷正经起来有一种身居高位者的气质,他说在有生之年会尽力改变粮山的风俗习惯,尽量让那的人多接受外面的世界,避免再有抓娃子的悲剧发生,我相信他会努力去做这一切的。”
罗伊对白三爷的评价竟然也很高。
“他能做到吗?”老板娘言语间很不相信。
“不管将来能不能做到,他会努力去做的。”
苏三加重了语气。
这时一直在旁边收拾猎物的旺堆问:“这也没有水,我用雪清理下算了。呃,苏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清理的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