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尸的,其他几个兄弟,嗨,真不是我看不起他们,那都是一百斤面蒸的大寿桃,废物点心,这一大家子里里外外可就指望我了,我这一走,他们可怎么活呢?我知道,我跟着你们家撤走了,怎么着你都能帮我,可我家这七八个姐妹,也不能这么乌泱泱的一大家子都靠你吧,我呀,这是哪都不去了,等你们走了,我们就跟着回老家,我就不信,这北京城张大帅李大帅王大帅的轮番过,这就是再变天能拿我们这小老百姓怎么着呢?日子总得一天天熬吧?”
这边说这话,他二姐家的大小子就冲进来喊道:“七舅舅,三姨家的老二打我弟弟呢,您可得评评这个理。”
这半大小子都十二了,正在变声的时候,说话瓮声瓮气的。毓嵬气得一拍桌子:“都打哪学来的规矩,一个个都野孩子吗?大人说话你一声不言语就冲进来?这要是二十年前,一准被你姥爷打死。”
那半大小子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甭提我姥爷了,摆地摊都摆出魔怔了,还操心去天桥底下摆摊子去那,前个都被人认出来,打着千给王爷请安呢,七舅舅,您再不管啊,咱们家可就是丢人他妈给丢人开门,丢人到家了。”这小子还一套套的。
毓嵬被他外甥气个倒仰,正要发火呢,肖琴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