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进来的,就手冲他脑门就是一个脑瓜崩。
他爸这家伙打小在王府里和兄弟们练出来的手艺,就弹这么一下,疼的他一个橛子跳起来。
“疼,疼疼,您这手干嘛来的?怎么这么大劲啊。”
“对不住,打小捏核桃练的,我说你这脑门不错啊,锃光瓦亮,往上打回去几十年,赶你爷爷那会留大辫子准保好看,来,你爹我先给你扎个小辫看看我儿子俊不俊。”
恒钰知道他爸爸不正经起来是谁都拦不住,吓得抱头鼠窜,边跑边喊着:“都哪门子的老皇历了,您那是牛鬼蛇神。”
“牛鬼蛇神称不上,封建王朝孝子贤孙你爹我一准的没跑。”
肖琴听着毓嵬这话不对劲,低声问道:“怎么了?你们那书画院也找你谈话了?”
“什么叫也啊,看来你们公安局找你谈话了?”
毓马嵬敏锐地发现肖琴话中的漏洞。
“是,要我和你划清界限呢。我说有啥好划的啊,一个封建孝子贤孙一个汉奸儿女,我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一根绳的蚂蚱,就别划清界限再另组家庭糟蹋好人了。我们那书记气得倒仰,恐怕我这法医也做不成了,医学院那边的教职也得丢,你呢?”
肖琴这番话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