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秋欢喜地扯着手上的东西给苏容意看。
“二两?”苏容意蹙了蹙眉,“贵了。”
“可惜人家的针线没忍冬姐姐好呢……啊?什么?贵了?我还杀了一半的价呢!”鉴秋嘟起嘴。
苏容意笑道:“他们不宰你这样不懂行的外来客,还能宰谁?”
“啊……”鉴秋拉长声音抱怨,“早知道让夫人你和我一起去就好了,好心疼银子啊。”
“谁掏的银子?”
鉴秋指了指旁边的人,“是阿寿。”
苏容意笑意盈盈地望了阿寿一眼,阿寿终于有了一种不辱使命的感觉。反正都是他们少爷的银钱,他又不心疼。
言霄咳了一声,手掌按住了鉴秋的白鼠裘,“我说你啊,夫人脸色不好,你还啰啰嗦嗦说这么多?”
鉴秋对他鼓鼓脸颊,她以前和言霄回嘴惯了,直到他做了自己的姑爷也还没完全改过来。
“哦。”小丫头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把桌子上东西一股脑儿抱在怀里蹭蹭蹭就跑了。
苏容意用眼神责备他,连个小丫头的醋都吃不成吗?
言霄却又笑嘻嘻地来拉她的手了,“我看你对你自己的妹妹,和对鉴秋,都十分好,你喜欢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