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能求的人,给了她二十年的庇护。
宋叔与其说是对她,不如说是对谢桓,付出了二十年的光阴。
她不求什么,只是知道,她的父亲对她,也有这样的关切,知道这个,她就满足了。
这辈子父女缘分,这么浅,可也够了。
“言霄,真的,谢谢你。”她又说了一遍,“我没有什么遗憾了。”
宋叔那里,也该让他获得真正的自由,她不能再把他卷进与谢邈的争斗中。
“你和我说什么谢。”他抵着她的额头,神色格外严肃,说道:“有的人天生父母亲缘就浅,可是夫妻羁绊却深,就像我们这样,所以你怕什么,你会开开心心地过余下几十年的。”
他会完成自己的承诺,让她幸福一辈子。
“好。”她伏在他肩头,只觉得人生至此,也已经知足了。
她在他耳边叹道:“其实此时,谢邈的事,哪怕……”
言霄却打断了她:“你不许想这个。”
他看了她一眼:“你心里能放下,能够解脱出来,是你想通了,想明白了,不想执着于仇恨和痛苦,可和他犯下的孽没有关系,他做了那样的事,就得付出代价,和你放下不放下有什么关系。”
他的歪理总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