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里就会受罪了,二姐是怕金陵不平安,伤到了宝贝外甥吧?”
她故意讽刺苏容意,可没想到苏容意却应承了下去:
“是啊,我确实怕地很,我生阿福的时候不太平,他出生两天就险些被贼人害了性命,我如何能不怕。”
众人皆默了默,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些事。
应该说,他们根本就不关心苏容意和她的孩子。
苏太夫人叫了声:“那孩子没事吧?”
“没事。”苏容意说着:“贼人总归会得到应有的报应的。”
苏容锦皱了皱眉,总觉得她说这话时的眼神看向了自己。
“母亲,快请意姐儿坐下吧。”
大太太出声,她倒真的不是怕苏容意站久了累,而是迫不及待想快点进入话题。
丫头刚刚给苏容意端上茶,她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大太太就开始了:
“意姐儿,你姐夫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他去了一趟西北,就被人告发刺杀朝廷大员,这样的罪,摆明就是污蔑,那些证据也是假的,这事情真叫我们担忧。”
她抹了抹眼泪,毕竟谢邈在先皇跟前这般荣耀,说掉到谷底就掉到谷底了,叫人怎么受得了。
“意姐儿,你看你们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