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打开着门,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我该如何交代?这座博物馆里并不仅仅只有我这位馆长呢!”王屏轻松说道。
李顽暗暗警惕:“王兄!这可是万年水精铁,一旦……”
“哎呀!李兄啊!你我多年的交情为何信不过我呢?!再说了,你许下了那么多好处,真把你们关在这里,我如何兑现那些好处?!”
“说的也是。我们忙完后,怎样通知王兄知道?”
王屏道:“我正要说此事。”
他到一面铁墙,摩挲少许,掀开一面盖子,“瞧,里面是个简单机关,往下扣动,我那里就会有提醒。”
李顽和陈禅在机关前驻足片刻,“王兄,要不然这样吧,你在此地陪我们俩,我们很快就完事啦。”
“也行,只要李兄觉得我不碍事,我在铁房内守着也可以。”王屏平静道,“唉,李兄还是不信我呐!”
“哪里,哪里。”李顽试探又试探,放了半个心,“这样吧,王馆长回办公室喝茶,我们忙完就通过机关提醒你!”
“好!”
王屏又在铁房内站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直到李顽彻底打消疑虑,他才笑着离开,回身把万年水精铁铸造的铁门关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