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隐藏的紧,现在还有许多人不知我到底是谁。我与你父亲去元家走一趟,铲除祸根,实则冒了自爆的风险,木槿,你或许不清楚,蛰伏在芸芸众生里,做很多事都有好处,但元成此人,颇为碍事,趁着我现在没有牵扯上大事,将之除掉正是好时机。”
赵木槿顿时羞愧的垂下头:“我知道了。”
赵健勇惊讶看向他,万万聊不到,去一趟元家陈禅另要付出这些代价。
陈禅又笑道:“元成魔根深种,将来也是个祸胎,在他未酿成大祸前除掉他,防患于未然,冒上这点风险也是值得的。”
然后,陈禅告诉赵木槿泉城司天的位置,去了司天门口若有人拦她,给谢镜花打电话就成,他随即将谢镜花的电话告诉她。
“多谢。”赵木槿又不知想到什么,转身出门,开车去往泉城司天了。
在车里,她反复想,陈禅与那位叫做谢镜花的女子,究竟有何关系?
听他话语,谢镜花的地位应该很高,为何他打去一个电话,就欣然同意啦?
想不明白。
别墅里。
赵健勇忧心忡忡的问道:“陈兄弟这里没外人,咱们铲除元成这个祸胎,钱家生怒,找你我麻烦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