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陈禅劝道:“依我看,现在泉城商界还没有人想到这一层,赵兄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一定加倍小心谨慎,找准自己的位置,千万不要想着左右司天,那样,你是在找死!毕竟,富商天下有的是,司天就一个!!”
“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只想让自己跟木槿没有生命危险,其他的,我一点一滴不敢想!!陈兄弟不相信的话,我对天发誓!发毒誓!!”
“哈哈……不用不用,我只是提醒赵兄。”陈禅饮茶。
赵健勇心绪激荡,只觉眼前一片坦途。
和泉城司天扯上关系,旁人若想动他,就得严思熟虑后果能不能承担的了。
眼下赵木槿已经在去司天路上,赵健勇为陈禅倒上茶杯里的水:“咱们,啥时候去元家?”
陈禅半笑不笑,赵健勇终究商人,察觉有利可图就按奈不住自己了。
“赵兄定个时间吧,我无所谓。”
“好!好!我定时间。”赵健勇搓着双手,“那一个小时后走?”
“没问题。”
“只是……只是……陈兄弟冒着暴露的风险,不知有没有解决办法?”静下心后,赵健勇问了句人话。
陈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