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看好。”
“哦?”
“试想,民可使知之、不可使有之,若将如此堪比利器的修行功法发到每一个人的手上,等他们有了道行,还不知道会产生多少私斗呢。”
王瀚继续道,“往日手里没个武器,吵架斗嘴气不过也就是打上几拳,现在可好了,一吵架直接比武斗法,指不定会误伤多少人呢。”
“王兄所言甚是,可站在上面人的角度看,灵气复苏才一百多年就爆发了此等大乱,再过些年,若百姓没有自保之力,怕是会死很多人啊。”
“有利有弊,就看神州那群大人物怎样调节了。”王瀚道。
四人到了病房外,顿时止住话语。
郑安疆、郑安书立刻换上悲痛的表情,在护理医生的引路下进了王今歌、王存剑的病房。
郑安疆两人站在貌似昏迷不醒的王今歌旁边,低声呼唤了几声前辈,见其没有丝毫反应,只能抹着眼泪,与王十六说些王今歌、王存剑以前是多么的为小辈着想。
四人的年纪都挺大的,但跟王今歌、王存剑相比,又低了一辈,所以,这些言语说出来符合礼节。
王今歌眼下意识清楚,听着四人的谈话,也找不出丁点的漏洞,神识落在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