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弊。
万一,成为陈禅的奸细后,自己不小心暴露了,下场远比被十六长老更惨。
总归她是貌美如花的女子,所遭受的刑罚与千刀万剐比起来,都要重得多。
陈禅清楚王葳蕤现在正想着什么。
可他确实需要一位安插在大王家内部的棋子。
并非随意落子,而是经过陈禅深思熟虑过的。
像大王家此等动一动身,鲁州便震一震的修行世家,陈禅需要知己知彼。
鲁州是一盘很多人纷纷落子的大棋盘,纵观整盘棋,摆在他面前的大王家,就是一位不可控的棋手。
他要把大王家这位棋手摁住,不令其胡作非为。
陈禅收回手,垂头注视着坐在椅子上的王葳蕤:“既然你铁了心不想成为我的特工,不如做个买卖。”
“什么样的买卖,说来听听。”王葳蕤仰头看着他。
“你把大王家每次的大举动告诉我,我传给你上乘功法,有机会成就元婴修士的上乘功法。”
王葳蕤深思,明显意动。
大王家每次做些大动作,实则有一部分世家、门派第一时间知道的,将大动作告诉‘赵阙’,似乎并不是一件万恶不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