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禅愿意让他看到的。
“引蛇出洞吗?”他问
陈禅缓缓摇头:“没必要。”
剑气消散,气剑和李惊塘的细长白刀接触,不似人间的剑法,使得李惊塘后退的距离越来越长。
连艰难抵挡都成了一种奢望。
光是打散斩来的剑气,就让李惊塘体内真气去了十之五、六。
“杀你还用不到引蛇出洞。”
陈禅道。
“不知何人叫你来的泉城,总之她是喊你来送死的。”
李惊塘不断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我们做了交易,她给了我难以拒绝的好处,绝不会坑害我。”
“人心哪是尔等琢磨透的?”陈禅讥讽反问。
两人的战场离江桂河远上数千米。
他半点不担心江桂河趁此时机逃跑。
他的风水大术岂是浪得虚名?布置后,光是余下的力量,就能把江桂河锁定在那,何方也去不得。
陈禅并没有问和李惊塘交易的人是谁。
他搜寻到了那人气息。
是位女子剑修。
气息十分古怪,似乎并非这方天地的人,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