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颐指气使,比古之皇朝的皇帝还要自比天子。
寻常人的生死,他们压根不屑多看一眼。
这就是洞天福地、莲花妙境。
柳庆年陷入沉默,神情痛苦,久久不曾开口说话。
陈禅徐徐饮着茶水。
他看好柳庆年在剑道一途中的跋涉。
亦是看好柳庆年的心性。
从他对待属于精怪的松青和一路走来对寻常人的态度,足够看的出来,柳庆年压根没把自己摆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此点尤为重要。
陈禅长存人间,见过的人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无论里面有多么资质惊艳之辈,还是演技高超,表面善待人族,背地轻蔑,他都见过、结交过,乃至为敌过。
到头来,是否拿普罗大众当做自己人,只要碰上些许大事,就能一眼分辨的出来。
就像泉城大乱,一部分修行者所思所想皆是自己的利益,一部分修行者把泉城百姓视作头等大事。
柳庆年似乎想通了,瞄了眼茶壶的水所剩无几。
起身给茶壶倒满水。
“先生,您采摘的茶叶怎么不喝了?”
陈禅指了指茶壶中的茶叶:“松青这点宝贝,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