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嘉没说话,将手机还给鱼嘉。
“院长,难道京城司天那里出事啦?”
“不可能,哪里都有可能出事,唯独京城司天不可能。”
“为什么?京城司天铁板一块?据我了解,京城司天像是透风的墙,尽管新任司卿费了大力气整治了一遍,只能说风不太大了。”
“你们看待问题流于表面,京城司天可谓是大气运所钟的地方,谁敢在京城司天胡搞,根本就是逆势而为,不可能成功的。”
“那些洞天福地的修行者,也不可能成功吗?”
“是的,这就是老司卿明知京城司天像是一面四处漏风的墙,却并不着急。”
鱼嘉刚刚说完。
她放在桌面的笔记本电脑响了。
邮件的声音。
回到办公桌,点开京城司天发来的邮寄。
是通过内部系统发送来的。
邮件的内容特别长。
足足看了接近四十分钟。
鱼嘉才把笔记本电脑推给谢镜花。
谢镜花站着,细细浏览邮件。
邮件的内容和京城司天打给她的电话,说的是一回事。
不同的是,发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