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手指关节都将变得不灵敏了,他心底一阵难受,他从昨天便发誓,一定让云氏兄妹都生不如死,打探到云宇今天离家,他已经安排人手在镇外进行了一番佈置。
“哼哼!这次我倒要看看;那个废材还可能从四个灵窍境八窍修者中逃出生天么?有意算无心。哈哈,等收拾了他,再把他的物品送给那个云惜若看,到时……呵呵。”他想到这里,发出了一阵贱笑。
凶残的表情加上突发的贱笑声激起那名护卫一身鸡皮疙瘩,他打了一个冷颤,连忙称自己还有二长老交代的事待办,告辞而退。
云宇踏上了他人生中第一次出远门,还未脱少年心性的他,一路上时走时跑,四处张望,心中对这次长时间的历练旅途,有一种未知路在何方的心慌,还有一种难用言语描述的期待!
打坐休憩了一顿,把心头上的情绪全部压住,重新修整一下行装,背上行囊!他正准备进入黑树林,看可否打上一只猎物,用火烤熟了充饥,他双膝微弯,发力向前一纵,两三个起落,便跳上了离他站立地方近五米的大树树干上,紧接着手脚并用,上了树叉分支上,又向前距离的临树跳跃过来。
这时他展露出来的身法,正是他通过九年来不停摸索练习,形成的一套轻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