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参与内、外宗各种事务。你当时还跑至老夫洞府前,承言如当上宗主便让老夫举荐当副宗主。
当年老夫心高气盛,哪里会肯当师弟你的副手?所以你当年留下一个诺言!如今时期以至,所以老夫今天便是来讨个说法。”
孙承儒闻言扫视了厅中众人一眼,这才直接开口朗声说道。
“啊,原来是这个原因啊,孙师兄还记着呢!……可是当年师弟却也是年纪轻兼之不懂得宗门程序,这才……。”
鄱益听到孙承儒说起了三十年前之事,不禁恍惚了一下。回想起当年那个荒唐的诺言,不禁轻微摇了摇头,苦笑着开口说道。
他话未解释完,便已经遭到孙承儒打断。
“这个我不管,老夫苦修三十年,便是为了师弟当年那个诺言,如今年限已到,如若是师弟仗着是宗主身份,想要出尔反尔。
那就需给当年见证到师弟这个诺言的众师兄弟们一个解释。否则,我等将集体上诉内宗众太上长老们,向他们禀明师弟是个言而无信之人。
自然也当不得外宗宗主这个重要的职务,劝师弟可不要作茧自缚,省得得益于别人。
如是师弟可做到信守诺言,那这个职位方才不至于落于旁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