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不说手无缚鸡之力,也到底再没有武功可以自保。伸出的手丝毫未曾妨碍德延,她瞬间被踢中胸口,整个胸腔袭来一阵阵大痛。
看来这内监倒也算是个练家子!
本来被封内力,心脉不见有损,被这一脚倒踢出个内伤,李慕儿觉得好笑,逃过了皇帝,劝过了太后,最后却死在这毫无瓜葛的皇后手上,难道这是天意?还是?
念及此处,她突然福灵心至,莫非这一切不过是皇帝的阴谋?
什么永巷清冷适合养伤,实是想骗过聰哥哥,借她人之手杀她吗?
否则为何一直不闻不问?
否则为何银耳还不叫来萧敬?
萧敬,对了,李慕儿欲起身,想想还是躺着装死算了,便伏在地上告诉皇后:“你且慢些动手,我刚才去请了萧敬,他来了一切自可分明。”
“什么你啊我的,今日定要教你知道这宫中规矩,上下尊卑!”德延气急败坏地说。
“停手!”
德延一掌将将又要落下,却听永巷那头有人喝止道。
紧接着身旁宫人皆拜倒跪迎,三呼万岁。
李慕儿打眼看去,只见朱祐樘身边只跟了萧敬和银耳,急步而来。
明明他们已经走得很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