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李慕儿喜极,“你竟这般宽宏大量?!”
朱祐樘白她一眼:“如你所说,冤有头,债有主。”
这话让李慕儿想起了他的凄惨身世,心中喟叹,遂又转开话题道:“那么,我要翻案,你可不许背地里动手脚阻碍我。”
“朕只会全力配合你。”朱祐樘承诺,“你想过从何处开始着手了吗?”
“你这些折子,我可看得?”李慕儿指指手边折奏。
朱祐樘思索了半晌,终是点点头:“看是看得,但看完后需烂到肚子里去。”
“我不看这些。”李慕儿道,“我要看三年前你上位之初的。”
朱祐樘惊讶:“你是想看看你父亲在朝堂中的口碑?还是想看看你父亲所呈奏疏是忠是佞?”
“都想。”
“好,”朱祐樘犹豫了片刻,应承道,“你倒是想得出来。朕上位至今的奏本、题本、揭贴,应该都存于内阁大库。而你父亲所呈,都是前朝的了,且不说有没有销毁,就算还存着,找起来也需费些时日。”
李慕儿激动地说:“不怕的。我每日看一些,总能找到的。”
朱祐樘见她意气焕发,势在必行的样子,既喜又忧。喜的是她有了目标,有了蓬勃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