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不要……”
马骢拍拍她的肩膀,温柔道:“瞧你疼成这样,不找人看看怎么行?”
李慕儿没有理他,只看向一旁的银耳,牙齿打着颤地对她说:“红糖……红糖……”
银耳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问:“什么?姐姐要什么?”
李慕儿低吼一声:“红!糖!”
银耳这才明白过来,“啊?是是是,我这就去煮红糖水来!”说着冲朱祐樘作了个揖,匆匆跑了出去。
朱祐樘和马骢不明所以,只好等着。
银耳回屋的时候,一股浓浓的姜味儿随之而来。银耳见他们还在,一下子脸红起来。她走到床边,倾身隔开了马骢,才叫了一声李慕儿。
李慕儿本闭着眼睛,被银耳叫醒,挣扎要起,马骢一个箭步上来扶她,差点将银耳手中的碗打翻。李慕儿也被吓到,靠着他肩膀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们怎么,还不走?”
朱祐樘几次想去扶她,可奈何自己九五之尊,本就懊恼着,闻言闷闷道:“你这个样子,叫人怎么放心?”
李慕儿听到他的声音,便又联想起刚才殿上他为她弹琴,抚平她的情绪,便觉得窝心,不再说什么。
趁热喝下红糖水,李慕儿终于脸色稍霁。萧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