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来阅卷,是因为你觉得他会为我说话,对不对?”
朱祐樘点了点头,“你还活着,我难免要查一查当年你家的情况。也是巧,钱福若没有考中状元,我不会问起他先生。我知道后,便想着或许他会帮你。幸好,没有看错他。”
李慕儿数日来被压下心头的情丝又爬了上来。
狠狠咬了咬唇瓣,硬着心肠断断续续说道:
“你何苦费尽心思留我在你身边?”
“我现在好后悔,我喝多了,我想毁约。”
“你放我走,我不想再待在你身边。”
“我……”
说话声越来越轻,朱祐樘只觉软香温玉入怀,竟是这厮醉倒在了他肩头。
他晃了晃酒壶,微笑摇摇头,抚着怀中人的脑袋,自语道:
“我也喝多了。你说的话,我没有听见。”
怀中人无意识,他自嘲扯扯嘴角,抱她**躺好,才回乾清宫暖阁午憩。
哪里睡得着。
又起身,召来萧敬,将她的双剑取来,挂在了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