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个,我怀里,我够不到。”
“啊?什么?”朱祐樘觉得好像被人打了一闷棍,又发作不出,原来是自己想歪到哪里去了。
他尴尬地咳了声,才把手探进她怀中暗兜,摸出来一个:
月饼?
朱祐樘无声愣住。
哪还像月饼?压扁了,碾碎了,油乎乎一坨,粘在手上。
眼睛里却热热的,有什么东西快要涌出。
这下轮到李慕儿脸红,看着他手中玩意儿,轻轻说:“碎了,呵呵。这个馅儿我觉得最好吃,就,藏了一个给你。呵。”
朱祐樘迟迟没有说话,他一动不动,盯着月饼,陷入了自己翻腾的思绪。
慕儿,是我害了你。
恩怨情仇,原来,唯情字伤你。
对不起,李慕儿。
李慕儿发现他没有回应,便唤他道:“喂,喂。”
朱祐樘回过神来,“我也不叫喂,唤我的名字,你知道我的名字。”
李慕儿弱弱地笑了一声,“臣,不敢啊。”
“这个,可以敢。”
李慕儿只是笑,她一点也不喜欢他的名字,不喜欢他的姓,不喜欢他掌握着至高无上生杀大权的身份。
“你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