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兄弟情义,又祝她与马骢天长地久,絮絮叨叨讲了许多,丝毫没有注意到李慕儿的神色变得多么难看。
马骢回来的时候,还未靠近李慕儿,就察觉到了她身边丝丝古怪异样的气氛。
她端坐在厅里,一只手垂在身侧,一只手搁在桌上,手上甚至还拿着个茶杯。微微笑着看他,温柔地问道:“骢哥哥,你去哪里了?”
马骢拿过她手上的茶杯,倒水,说:“是不是渴了,没见着我,不高兴了?怎么不叫丫头喂?”
“你去哪儿了?”李慕儿又问一遍。
“自然是去衙门了,”马骢把水递到她嘴边,呛她道,“你现在是圣眷正浓,我可不能领空饷。”
“哦。”李慕儿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又淡淡说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走呢?”
杯中水起了一层波纹,马骢故作镇定地问:“走?去哪里?你伤又没好。”
李慕儿伸手拿过他手上茶杯,笑着说道:“好不好又有什么打紧,你都已经准备带我远走高飞,伤没好不是更好控制吗?”
马骢一惊,随即倒反而觉得轻松了,这几天瞒着她,心里又怎会好受,他苦笑了一声,“你知道了?你总归还是知道了。”
“恩,我知道了。”李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