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衣裳,拽着银耳回到院中,开口道:
“兄长,银耳,我对你们不住,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女学士。不,女学士是我,可我不是沈琼莲,不是莹中。我叫李慕儿,我是前朝左通政李孜省之女!”
钱福闻言折扇落地。
银耳却很镇静,“我认识姐姐的时候就知道了啊,你忘了吗?你是慕儿,我是银耳,我们合该是姐妹呢!慕姐姐,我从不多嘴问你为什么变成沈琼莲,是因为我根本不在乎啊!无论你是永巷中救死扶伤的李慕儿,还是乾清宫伺候文书的女学士,在我心里,你都只是我的姐姐,没有其他身份。”
李慕儿觉得银耳总能给她意想不到的惊喜!
感激抱住她,回望钱福。银耳不知她爹名讳,兄长却清楚。
钱福惊,却不是惊李慕儿竟是佞幸之后。而是惊,青岩说得没错,她与皇上果然有解不开的仇!遂怯怯问道:“你父亲,被皇上处死了?”
李慕儿缓缓摇头,“不,不只我父亲,是我全家所有人,包括我。”
这下连银耳也没办法平静了,一脸错愕的表情。
李慕儿放开她的手,坐到桌边娓娓道来:“我侥幸逃脱,在外东躲**,苦练武功,便是为了有朝一日杀了他,为李家报仇。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