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种不敢想象的想象,不知该如何的如何中,她听到吱呀开门的声音,紧接着很快又是吱呀关门的声音。
她叫银耳,没有回应,掀开汗巾一看,房中并没有人。便没理会,继续盖上汗巾发呆。
盖了一会儿,却突然猛地站起身来,拉过衣服草草一裹,就向门外奔去。
院中,朱祐樘正俊脸微红地在问钱福:“你怎么不告诉朕她在沐浴?”
钱福无奈地回答:“是皇上让微臣噤声的。”
话音还未落,就见李慕儿披散着头发冲了出来,她来势凶猛,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朱祐樘,激动叫道:“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
钱福和萧敬尴尬不已,连忙别过头去。朱祐樘回身,才发现她领口微微豁开,发丝还滴着水,也不穿件袄子,赤着双脚踩在地上,手上却拽着他衣袍不放。
按捺住心底的莫名冲动,一把推开她,淡淡问道:“冷不冷?”
李慕儿僵住。
呵,果然还是怪我的。本不冷,被你的冷漠一堵,心里冷。
她退后一步,低头答:“微臣不冷。”又跪下叩首,“臣,请皇上赐罪。”
只是这一叩首,胸口春光乍泄。
朱祐樘眉头一皱,连忙挥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