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何青岩苍白容颜,不禁感怀。
钱福听她这么说,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其实等了这么多天,自己也已想通,若是她真的不肯接受他的情意,自己又岂能勉强?能回到从前知音之交,应是福气,不愿再惹她不快。遂叹气道:“我只是想她开心,不求其他。”
“这就行了!”李慕儿高兴道,“兄长,过几天我就要回宫去了,你可别再伤了姐姐的心,把她逼走了!”
钱福扯扯嘴角,心想,怎么成了他伤她的心了,不是自己被伤得很惨吗?
几天后,李慕儿就去何府看望何青岩,还带去了钱福的一封书信。她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只是仍以薄纱覆面。李慕儿拉着她说道:“姐姐绝世容颜,真真辜负了。”
何青岩笑:“只为求个清净。”
“是了,你若不掩着些,还不知道要多出多少个像我兄长一样痴情儿郎呢。”
李慕儿玩笑刚出口,就看她止笑低头,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又扯开话题:
“姐姐,我今日除了送信来,还有就是要告诉你,兄长他已经想通了,不会再强求于你。过几日,我就要回宫了,姐姐可否赏脸,来送送我,为我饯行?”
何青岩抬起眉眼,略有失望道:“我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