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要留下用膳吗?”
“不了,反正,朕也只是来找你说几句话。”朱祐樘拿起茶杯抿了一抿,冷冷开口。他终于肯与自己说话,郑金莲脸上闪过一抹兴奋,急忙接口:“皇上请说。”
“呵,”朱祐樘冷笑,“金莲,如今朕同你说话,都要趁着太皇太后不在。免得你又搬出太皇太后,真真好大的气魄。”
郑金莲脸色骤变。
“怎么,朕说得不对吗?”朱祐樘摆弄着茶碗,又问一句,“金莲,你应该知道,莹中她回宫了吧?”
“奴婢,知道。”郑金莲的拳头不知不觉攥紧,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那你也该知道,朕要同你说什么了?”
郑金莲跪下,“奴婢清楚。皇上让奴婢不再招惹女学士,奴婢记着了。”
“嗯。”朱祐樘收起了笑意,“不过朕今日在乾清宫见到她,决定收回这句话。”
郑金莲不解抬头。
“不是别再招惹她。是以后,你都不要再接近她,一步,半步,都不要了。”
朱祐樘一字一句,分明也不带任何懊恼或敌对的情绪,只是那样淡淡得从口中吐出。可在郑金莲看来,却是针针见血,成了杀人于无形的剧毒。
郑金莲想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