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现下可好些了?”李慕儿将用来练习的树枝折断,一面侧头问坐在小凳上刚讲述完事情原委的何文鼎。
“唔,该是还没有呢。你可真够心宽的,昨晚那么大动静,你真个一点儿没察觉?”何文鼎又咪口茶,颇有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味道。
“嗯,我睡得死了。”
李慕儿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脸紧张的银耳制止道“嘘,姐姐,最近可别说这些犯忌讳的字眼,那东西脏的很,保不齐就来咱这里了”
“哈哈,”李慕儿忍不住大笑,“银耳你还真信这些鬼神之说啊?依我看哪,八成是有人装神弄鬼,有什么好怕的!文鼎,你说是不是?”
何文鼎点点头表示赞同,“对,我也不相信有鬼,听仁寿宫的人说,可能就是场误会,太后娘娘自己吓了自己罢了。”
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太后娘娘必定是有什么心虚之处才会这话李慕儿可不敢真说出口,只放在心里头默默想着。
还没等她想出个什么花样,院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这可把刚听完鬼故事在联想的银耳吓了一大跳,整个人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李慕儿与何文鼎哈哈捧腹,一齐走过去开门。
来者正是昨夜仁寿宫的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