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正确!李慕儿暗抽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拿走了那顶暖耳,如今崔宫正才想不到暖耳这步,也没有任何证据。
“崔宫正说得是有些道理,但是,这一切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词。后宫之内,有谁敢如此放肆?又有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呢?”
郭尚仪恰时提出反驳,场面一时充满了火药味。太后娘娘蹙眉,不满地看向旁边的李慕儿,问道:“女学士,两位大人都提出了自己的猜测,你呢,你有何高见?”
此言一出,众人的视线纷纷转向了一直不曾说话的李慕儿。尤其是郭尚仪和崔宫正,仿佛突然又统一了战线似的,齐齐道:“是啊,女学士还有什么不同看法?”
不同看法?她们一个说要祭祀,一个说是人为,李慕儿若有不同看法,就该说是太后娘娘自己臆想罢了。若没有不同看法,李慕儿就成了马后炮,人云亦云而已。
众人自然好奇,她选择得罪太后,还是坐实虚名?
李慕儿深深叹了口气,为这人前人后的勾心斗角,也为她接下来要做的违心之事。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首道:“太后娘娘,微臣不敢放肆揣测两位大人对错,却有办法,消除太后娘娘烦恼。只是,太后娘娘可否给微臣一个机会,单独禀报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