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儿总算过上了几天清静日子。
当然,坏处也是有的。
这一日皇后邀朱祐樘去西内冰嬉。
太液池玉河桥下,水面冰冻,此时以木作床,下镶钢条,遣人在前引绳,名曰拖床。
皇后与朱祐樘共坐拖床之上,行冰如飞,而李慕儿和马骢并肩在岸边望着,只听到皇后银铃般燕尔笑声。
马骢突然斜眉盯住她,问道“你还说你过得好,这叫过得好?”
李慕儿侧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苦笑轻答“骢哥哥,我们彼此彼此。”
马骢冷哼,拗口说道“皇上可没像皇后打击你那般打击我。”
李慕儿失笑,真是个缺心眼,果然是彼此彼此。
朱祐樘只坐了一轮,便觉冰上寒凉,身子不适。可皇后非要再玩,朱祐樘咳了咳,回到了岸上。
李慕儿见他回转,投以轻松一笑,晃着脑袋吟道:“琉璃新结御河水,一片光明镜面菱。西苑雪晴来往便,胡床稳坐快云腾。”
朱祐樘回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女学士虽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可这文才,谁要是敢质疑,朕倒是要罚他们的。”
身后有几个宫人扑通跪倒在地。
两人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