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还不见好?”
德延眼珠子一转:“哎哟,小的以为女学士有什么要紧的事呢,原来不过是为打听……为关心皇后的热症啊!”
“热症?那为何这么多天了……”
“小的不知啊!”德延忙着接话,“小的只知道按时侍奉,病情的事哪里能知?女学士也看到了,皇上每日来坤宁宫亲自照顾,岂能有假?”
这么说是真病了。
药也没问题,病也对的上,那会不会是煎药的人出了问题,或是皇后压根儿没有吃药?!
李慕儿虚咳了一声道:“我问你,皇后的药是谁煎的?为何不让太医院的人看病?”
德延谨慎回答:“小的也不知道这其中玄妙,皇后自从病了后一直躺在床上,小的哪敢多问啊,您说是不是?至于这药,自然都是奴婢我,亲自带人煎好,亲自送到娘娘跟前儿的。”
李慕儿沉吟半晌,又问:“皇后一般什么时辰用药?”
“大约膳后半个时辰。”
“你给我滚过来,”李慕儿招呼德延到身边,对他耳语道,“给我准备一套坤宁宫侍女的衣裳,今日晚膳后带我混进去看看皇后。”
“哎哟喂,”德延又忙跪下道,“奴婢可不敢啊!女学士,你就不要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