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儿却已单手撑剑借力跃出了马车。
她的轻功?
她把钉在地上的剑一脚踢起,挥掌拍还给了嬷嬷。
她头也不回地说:“李家的剑,从不是用来自伤自残的。”
终忍不住问道:“慕儿,你的内力,冲破了?”
李慕儿背过身去,缓缓迈开步子,没有回答。
狂风猝不及防地扫荡过来,似欲吹山而倒,卷起了重重砂土,也迷了人的双眼。
马儿受了惊,肆意地狂呼起来,嬷嬷好不容易压下马来,睁开刺痛双眸寻找李慕儿,却发现她并没有步出多远。
她走得极慢,右脚似乎没怎么用力。
“慕儿……慕儿,你,你要去哪里?”
李慕儿终于停下了脚步。
风刮起她的长发,她回话的声音听来有些沙哑,却带着习武之人才有的丹田之气,令人隔得老远也能听个清晰:
“我去找银耳。我一定要找到银耳。”
她的背影似乎摇摇欲坠。
又似乎坚定不移。
不知为何,嬷嬷突然有一股心悸的感觉。
她不知道,再一次的家破人亡,会将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女孩儿变成怎样。
变成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