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样靠了过去。妇人这才注意到她,微微仰起了头来看她。
徐娘虽老,风韵犹存。
李慕儿尚在怔愣,突然手上一沉,是她把另一只手递了过来,牵住了她。
其木格欣喜地与满都海对视了眼,转头道:“女学士,这位是我们的太后。”
太后。巴图孟克的生母。
…………………………
李慕儿靠在草垛上,望着草原尽头的天际,隐隐泛起了一层红色,看来这惊险的一夜即将过去。
“喝酒吗?”
李慕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回头,见其木格拿着一个酒囊,盯着她俏皮地晃了晃。
“喝啊,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她笑着接过豪饮了一口,又扔回给其木格,看她仰头亦喝了一大口。
草原上的马奶酒,有一股李慕儿不曾尝过的酸辣味道,说实话,并不爽口。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她半撑起身子,眼神再次悠远地望向天际。
“怎么了?”其木格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咕咚又喝口酒,“是不是一下子听了太多故事,消化不过来了?”
李慕儿回头冲她一笑,“是啊,没想到会见到巴图孟克的母亲,你不是告诉我,她在巴图很小的时候就被